最近生活的感覺是這樣的,高密度。
2007年底,實驗進度緊湊,體力、腦力、時間,三方的負擔都大。發肉體。「你要我幫你訂藥品,你說了就說了,我可要打超過五通電話耶!問價錢、問包裝、問哪時候到!還要怎樣?我不用作實驗嗎?」「HPLC有問題?打電話問工程師阿,難道我比較瞭解嗎?你問我十次不如問工程師一次吧?」「什麼?這藥品明明實驗室還有,你還叫我訂!什麼藉口!到底有沒有先查資料庫阿!」諸如此類,非常糟糕。大發脾氣之後,心中懊悔不已,我哪能這樣說話?趕緊跟同事道歉,也跟主認罪。但跟主的交通並沒有恢復。隔了幾天,又因著自己實驗操作的疏失,砸了學長的實驗。噢,主耶穌…這比砸了我自己的實驗還慘。良心重重定罪,才發現自己是何等的自義—我是基督徒,我有神的生命,我有人性美德的實際。(所以我幫你。我可沒有像別人,裝作沒看見。)但這樣的自義自傲,是何等的可怕。再跟主認罪,可是交通還是沒有恢復,像是斷了的橋。晨興,也不能享受;傳福音,不那樣暢快;唱詩歌,味道不大對;小排,少了什麼…我盼望與神和好阿,可是主在哪兒?
敏珊珊總是寄來加力的話語。她說,「這幾天跟主摔跤摔得很累喔?」信中附上創世紀生命讀經,「被破碎」。「主永不離開我們。什麼時候我們需要對付,祂就把精確的對付加給我們。」讀到這段話,心中有很深很深的感觸;不是喜不是悲,也不是痛改前非,真是一個「深」的感覺。週六上午的13F,整條走廊沒有人。我把門鎖上,帶著眼淚呼求主名。說不出什麼,只是呼求主名。主阿,我是個罪人,自義的人。謝謝你藉著環境來暴露我,對付我,破碎我。
跟主摔跤摔完了的隔天,便是學生期末愛宴。
接著是元旦假期。中市*****社打電話來,通知我被錄取了。「嘎?有獎學金?網路公告明明沒有我阿?」再打電話向****基金會確認,原來我是經由基金會董事長,以冠名的方式被錄取。
窩喔喔,有獎學金耶!好高興?這是麻煩的開始。(再說,累累愛睡睡。揮揮手~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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